把一些碎掉的文字拼起来

2023-03-0211:33:25 发表评论 259 views

宏大的落幕感。明澄的蓝天,用蓝宝石来形容,恰当不过了,一点也不烂俗。我看见灯光亮了,星子不见,将尽不尽的白日和将漫未漫的黑夜。墨蓝橙黄,薄薄未合的傍晚与从容。

雨后第一个晴天。多少藏着点美丽的骄傲。

我有宏大的落幕感。也许有些什么结束了,浅浅地敷在心头——像极了天色,繁多流杂,却并不沉重的感觉。大概说不上大开大合的那种“落幕”吧,又或许甚至没有什么能真正意义上被叫做“结束”。

我知道有什么在等我走过去。大簇大簇未开的纷然。或者是流月,追光?换种“切实际”的形容吧,等着我的任意什么东西。好吧,没有形态、无法定义的这些东西,我能给予它的“实际”,最多也就是把它们和故作文艺的比喻剥离,哪里去给它们造一个“真身”呢?很高兴,我将向它们走过去。

还有两个月多一周,我就会失去说“如果我20岁”的资格,同时被赋予说“我真的20岁”的权利。

我承认,这个日限不过是人为的划界罢了。法律意义上的“19岁零364天”和“20岁零1分钟”对生物学上的“我”来说,大概没什么直观的区别。但是,我似乎还挺偏爱用这种没甚区别的划界刻度去标志些什么的。“构造”大事。

还有两个月零一周的补救时间——1/6个“19岁”的长度,我还可以决定自己变成什么样的“20岁”大人。

很宽泛地表述:好好生活。在喜欢和向往上“趋利避害”。对不喜欢的说“停”。擦明净眼镜片。

说不清楚动机,敲着键盘。莫名别扭了好几天,想敲出些什么,又没什么端由。键盘比大脑要快。最后出现在一闪一闪的光标之后的,就是这些碎片了。

离“真的20岁”还有十六天的时候。发现最近喜欢一个人行走。

一个人行走的时候喜欢走回走去。很奇怪。

在一家店门口走过去又走回来。一边纠结要不要进去,一边在3米长的门前折返,大概走到第三遍,门口的店长姐姐忍不住开口:“你在找什么吗?”

有几次是在纠结要不要打车,替自己决定好下一个交通工具之前,只能走着。脑袋里有半个嗓子无声扯着“好热”、“好远”,另半个在说“有点浪费”。不打车的时候,和自己消磨在路上,很有些奢侈的幸福,毕竟,不用赶时间、不用省时间,这种情况已实在很少见。没有约要赴,没有时间的界限感,这一分钟和下一分钟、这一小时和下一小时,并无什么所谓,迟一些到又怎样呢?甚至,既然没有人也没有急吼吼的目的地正在望眼欲穿,哪里有的“迟”这种说法呢?“路上”的“敌人”好像只剩下不肯丝毫松口的阳光了。“晒干”和“蒸腾”,远比子虚乌有的DDL来的紧迫些。

一个人行走,到目的地了,也许转换成一个人坐着。其实是变形金刚换了个形态而已。

好像越来越适应一个人吃饭,慢慢吞吞,心不在焉,但似乎比约饭更“吃饭”。桌前的东西都能吃,翕动唇舌只能是为了咀嚼。“吃饭”就吃饭,换句话说,更靠近纯粹的“进食”,没有别的带有社会属性的生物来让这个过程变成大张旗鼓的“社交”。也越来越不觉得一个人吃饭难为情,除了点餐变成更难的题,好像,无甚本质区别。本不就是吗?

与其让“糟糕的社交”扭曲蒸的烤的炸的炒的,生物性的“低级活动”被社会性的“高级事”毁掉,好像,直接把“社交”暂放在“吃饭”之外——这下你的面前只有你,和“至少曾经活着”的食物,以及“你”,对影成三人——也不是太坏。

还有昨天的“壮举”。一个人在冷门时间点看冷门电影,拯救了一个可能不会放映或放映了也将没有人看到的场次。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去看电影,但是第一次,和放映厅都是“只有彼此”。昏暗空荡的放映厅,坐在座位号恰好和生日日期一样的位置上,看到麦子,沙漠,驴和母鸡。

说不清是观影体验,还是观影的这个家伙,到底是谁有些抽离,总之,没有设想过的眼泪汪汪,但确实,听到了时间细细碎碎碾过的声响,在电影音效之外。苦难在那里——银幕里,四四方方的框,伴随着麦子,沙漠,驴和母鸡。如果有人从银幕反过来看我,大概会看到,我也是在那里——坐在四四方方的座椅中间,脸上映着明明闪闪的光,闪过麦子,沙漠,驴和母鸡。

不坏。电影和“一个人去给电影院添麻烦”,都是。

官方的“20周岁”节点之前。可能因为弄不清楚和谁、值得怎样去极尽折腾,于是盯上“自己”。可是,和自己保持和平、互不侵犯,并不容易许多。

没想到吧?

折腾也扑腾,花里胡哨又奇形怪状。所谓“和不和解”,到底里,就像小孩子认准了某块小饼干,你也那么固执地想:在没人告诉你你“值得”的时候,自己说出的“值得”,也去拥有同样的哄骗能力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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